油麻地.....童年走過的日子

六十年代之油麻地


在較大的地圖上查看油麻地........六十年代懷舊地圖

讀者文摘

【讀者文摘】

小弟念書不多,學歷不高,它可是我良師益友。
第一次擁有它大約於1969年,購自廟街一舊書地攤,自此便愛不釋手,它是我知識的來源,尤其那感人勵志的真人真事紀述,它教會我如何面對困境,如何解決困難,『開懷篇』及『世說新話』教我知道甚麼是幽然感,還有......
當然手上每一本我都會讀完,每個月的月尾都盼望著新一期
到來

直至我的經濟許可時,便第一時間趕著訂閱(省錢啊),自1971年起不間斷地訂了約三十年,就連我的孩子也都愛讀,把它當作身邊一位良師益友,說它影響我一生也不為
過。
【讀者文摘】創刊號






創刊感言

訂閱的禮品-----老周的身體




算來 『老周』都七十歲咯!

百態集

笑哈哈

還有很多....由於訂閱太久,增品都重複又重複

一定好酒樓

【一定好】在區內那麽顯眼,經常部經過門前,但我未有機會上過去;當時雖然每間茶/酒樓的大堂大都閒著,但每逢中秋佳節卻忙得不可開交;特別懷念與弟弟一起逐家逐店討『月餅會單張』的日子,一些特別難取得到及稀有或印刷精美的都特別矜貴







原真攝影也結業了

真的滄海桑田啊! 油麻地【原真攝影】也結業了,現今只剩下【榮珍海味】孤單隻影;其實六十年代初【榮珍】是在後面的上海街大來肉食與燒臘兩店之中間,因拆樓重建而搬至現址,重建後大來兩店便成為相連位置

今年初途經上址拍下照片.......影相店已休業多時了

上世紀科技玩意

   二百多年以前,佛蘭克林(1709-1790)在講到未來年代時曾經說過“人類的知識將會大大增長;今天我們想不到的新發明將會屢屢出現。我有時幾乎後悔我出生過早,不能知道將要發生的事物。"

   他說得不錯,這二百年來,人類知識確實大大增長了,也確實出現了許許多多新生事物。舉凡電燈、電影、電話、無線電都是佛蘭克林所沒有看見過的。到了二十世紀後半,新生事物更是層出不窮:電腦、電視、人造衛星、鐳射、網路通訊、等等,等等,不但都是佛蘭克林所沒有見過的,也是比他晚一百年的人都夢想不到的事物。

...爲什麽人類歷史發展到了二十世紀能有如此高速的進步?很簡單:科學發展通過數個世紀的蘊釀、萌芽與成長,到了二十世紀達到了技術起飛的地步,從而使人類的生産力以指數的速率年年增長,使致力於新技術的人數年年增加,使投資於新技術的資金年年增長,所有這些發展造成了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的興旺前景。
---楊振寧


相信以今天的科技眼光去看過去十年使用過的產品,一定很有趣,一樣也體會到上述兩位智者對科技發展的讚嘆!

一九八三年傳呼機合約

香港早於1970年代末已有傳呼機出現。當時使用的為純響機,因其響聲多為「BB」聲,故俗稱為「BB機」。由於只能發作簡單聲響,所以用戶不能單憑傳呼機得悉訊息內容,每次接獲傳呼,均要致電傳呼中心「覆機」,才能從傳呼員口中得知訊息內容。

這是我的一九八三年出機合約,當時除了星光之外,樂聲BB機都好流行啊




部BB機找不到網上圖片,大約是這樣吧,沒顯示屏

分為:
普通A-Call----要覆台
緊急  Call----要覆台
  B-Call------自定義

香港文化中心1989年『開幕刋』

香港文化中心是建於舊九廣鐵路的尖沙咀總站,總站於1978年拆毀後建成了現有的文化中心建築群,而總站的尖沙咀鐘樓則保留到今。
中心由政府建築署負責設計,佔地5.2公頃,提供82,231平方米樓面面積。於1979年奠基,1984年開始興建,並於1989年11月8日正式啟用,是一個現代化的表演藝術中心,匯聚無數本地和全球的傑出藝術表演。中心的落成和啟用揭開了香港文化藝術新的一頁,為推動香港藝術發展及國際文化交流擔當重要的角色,也為本地市民及海外遊客提供各類多采多姿的文娛藝術節目。
香港文化中心的揭幕儀式,邀請到當時的英國王儲查理斯王子及黛安娜王妃主持揭幕。
文化中心的建築以配合優質多元演出的需要為設計理念,設有三個主要表演場地,分別是音樂廳、大劇院及劇場。
音樂廳音樂廳設計呈橢圓形,共有2019個座位,並設有可調校的迴音罩及簾幕,以配合各類型音樂會的演出。多個國際知名的管絃樂團、合唱團及音樂家均在此演出。音樂廳內安裝了一座由奧地利製造的管風琴。
大劇院大劇院共有1734個座位,並設有各種現代化舞台設施,其中包括先進的旋轉換景系統和一個可容110名樂師的電動升降樂隊池。國際級大型音樂劇《歌劇魅影》與《孤星淚》都曾在此上演。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典禮都在此舉行。
劇場劇場則可容納500名觀眾,主要用作演出實驗話劇和舞蹈表演。
全年上演各類演藝製作,包括各式音樂會、歌劇、戲曲、舞蹈、戲劇、電影等。除了主要表演場地外,中心亦設有展覽館、四個大堂展覽場地及十多個供排練和會議用途的排演室和會議室。
看Patzak兄如何與我們分享:

http://www.bh2000.net/special/patzak/detail.php?id=96



當年當日早上一家到那裡走了一趟,拿了本『開幕刋』,並保存至今,中午於<映月樓>午饍














【南園酒家】【大觀】【萬壽宮】

六十年代,有一段時期,父親都喜歡到廟街【南園酒家】飲早茶,貪佢夠便宜,我都跟隨去過好幾次,不過次次都係食個大飽而已 ,當時的茶樓大多供應焗盅奉茶,而賣點心的都要抬住個《大車輪》四圍走賣,非常辛苦,至於有幾辛苦我並無經驗,但我弟弟十三歲便出來打工,第一份工就是抬《大車輪》,每晚返家都喊疲累辛苦 

圖中靠上便是【南園酒家】的招牌


【大觀】就在【南園】附近靠近〈永安公司〉處,~1968年我契姐出嫁,便是席設於此,所以我曾於【大觀】飲過一次酒;後來同址的【萬壽宮】也一樣高檔,七八十年代去過兩次午饍,小菜的確不錯,我第一次吃到<芙蓉蛋>與<琵琶豆腐>(老人最記得舊事??    )就在此處

【金山樓】【大金山】【新金山】

【金山樓】在我兒時叫【大金山】,常經過門前,還記得早上門前總圍坐著一班摘牙菜的婆婆,辛勤工作;但我始終沒機會上過樓上。

【新金山】是我鄰居,小時侯所住的唐樓就在它的背後,小巷相背,每逢中秋佳節前一兩個月,造餅師傅們(好多是臨時工)就在後巷的二樓(與我家的廚房斜斜相對)造餅,焗餅時香氣四溢,但聞久了便不覺得是享受了,最難受的是眾多師傅們拍打餅模的聲響,此起彼落,非常嘈吵,小童的我還常與他們打招呼呢 
一次跟隨父親及其友人上去飲茶,也是只此一次,記得坐的卡位是向著甘肅街的一排窗,大堂則印象深刻,因為它的電話就放在裡面右邊角,我家需要打電話都要往那裡跑;當時還是小童的我,收聽《偉倫探案》猜兇手節目時,竟天真地飛跑去【新金山】打電話,結果每次都太慢太遲啦 

【金山樓】/【大金山】位處新填地街市,所以熱鬧非常






【新金山】在另一角


六十年代早期,每逢中秋節,【新金山】也有這樣的活動裝置表演
【新金山】之月餅紙



約六十年代中後期【新金山】重新裝修後的照片,因常借電話所以對此頗熟悉 


水塘山下--------尋找童年的故事

尋找童年的故事


去年中偶然在網上看到這篇文章,引起我的共鳴,內文正正道出我的童年,這年頭竟還遇得到當時的街坊,真巧也,相信作者與我年齡相若,住處相當靠近,才會寫得出這樣的童年生活感受。

六十年代中,每早都跟隨家父往水塘山晨運,晚上在廣智戲院一帶享受那免費娛樂,住的就是附近戰前唐樓.....


水塘山下--------尋找童年的故事 (莫雲漢) 

莫雲漢博士為珠海書院副教授,此篇《水塘山下--尋找童年的故事》是莫博士在2002年5月4日"珠海校友會"舉辦之《香港的故事ll》座談會的講稿。此文稿版權屬莫雲漢博士及珠海書院校友會所有。

月前, 財爺梁錦松一曲<獅子山下>, 掀起一片懷舊潮, 電視借機重播這部舊劇, 當年的社區, 人物等舊貌, 再現眼前。這不禁勾起我的童年故事, 時維上世紀之五十年代末, 六十年代初。

我是在水塘山下成長的。如果獅子山下是象徵七、八十年代的香港, 則水塘山下, 便象徵五、六十年代的香港了。所謂水塘山, 位處油麻地的京士柏, 山上不見水塘, 只有氣象台的貯水池。放學或假日, 我都會與同學或鄰居, 走到山上打球, 捉金絲貓, 煨番薯, 摘樹葉標本等。從這裡可俯覽油麻地, 而油麻地一帶, 是低下層集居地。此處有生果批發欄, 蔬菜批發欄, 大笪地, 避風塘等。淩晨四時左右, 區內外小販便到菜欄果欄入貨, 準備一天的工作。而我現在只想介紹一所專播影二輪粵語片戲院的裡裡外外, 從而一睹當年的社區風貌。

這座戲院, 名為「廣智」, 位在現今油麻地圖書館後之停車場處, 即廟街與甘肅街之交界。戲院的面積不大, 但座位分有前座 中座, 後座及樓座, 票價依次為兩角, 四角, 六角及七角。我童年就在廣智戲院的裡裡外外渡過。每逢上影黃飛鴻片或曹達華的武打片, 例必捧場, 一張票有時還可以兩個人進場, 而兩張票三人或三張票四人進場, 則視為「奉旨」, 守門的少有囉唆。院內座椅, 都是木板硬凳, 時有木蝨為患, 又沒有冷氣, 幾把大牛角風扇弔在行人通道頂, 如果坐近風扇位, 除了聽到虎虎風聲外, 還吹得一頭亂蓬, 散場後要梳理一番。至於銀幕, 只是一張白布, 影片就投射在白布上。左側另有一個白布小銀幕, 用來播影宣傳或廣告的文字。看戲的人, 多為街坊熟客, 大家都很投入, 對劇中人物, 每多指手劃腳, 評頭品足, 尤以石堅被關德興打到跪地求饒時, 更報以掌聲, 一般人的是非觀, 忠奸觀, 便在此養成的。

星期日早上, 不時有教會租借戲院傳道, 免費入場, 我亦多為座中客, 但非為聽道而來, 而是聽道完畢, 便有奶粉或生果餅乾糖果等食物派送, 那時, 幾塊餅乾已覺得很豐富了。

說到戲院的外面, 更是多姿多采, 聲色俱備, 因這裡是黃賭毒的集中地, 諸色人等, 出沒其中, 好不熱鬧。

廟街及廣智一帶,五六十年代黃賭毒生意鼎盛

先說「黃業」;在廣智戲院左右一帶的廟街, 可謂五步一樓, 十步一閣, (但沒有甚麼「玉女」「情人」等的露骨招牌的)而廟街差不多就是妓寨的代名詞, 無論早晚, 都有中年甚至老年的扯皮條婦人, 站在街邊或樓梯底, 向過路男士眉眼傳情, 如非有意問津者, 皮條婦人亦多作不好意思狀, 而再另尋獵物。大概當時的婦女, 多沒有受過教育, 為了兩餐而逼於出賣肉體。我的鄰居便有一妓女與其丈夫同住, 平時兩夫婦出雙入對, 毫無異樣或避忌, 同屋者亦不以為意, 外人固不知其所操乃如是之行業也, 究竟這是一種平常心, 抑或是無廉恥心, 就不得而知。「衣食足然後知榮辱」, 信焉?

再說「賭業」;廣智戲院外面, 賭檔林立, 有流動檔的魚蝦蟹, 番攤, 又有固定的字花檔。因廉署尚未成立, 故這些賭檔都是明目張膽, 尤其過時過節, 更成行成市, 各自聚集一班熟客, 賭過不亦樂乎。有些打遊擊的賭檔, 每天只營業一兩小時, 為慳「派片」之費, 便會找些人在街頭街尾, 作其天文臺, 以偵視有沒有警察突如其來。我亦曾貪玩, 義務兼職, 做過天文臺。一次, 我遠遠看到五六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 迎面而來, 當時我只有六、七歲, 閱人不多, 但直覺這班女子, 非等閒之輩, 故即通知賭檔頭頭, 頭頭快眼一瞥, 果然是便衣女警, 乃匆匆將賭具收拾在其特製的「機關」內, 待一眾女警趕到, 遍尋不獲賭具, 沒有證據, 不能拉人。其中一個大概是幫辦級的女警, 轉身怒目向著我, 大聲呼道:「都是你個死仔通水,」隨即發揮母親的天性, 當眾一掌摑過來, 然後悻悻然離去。那個年代掌摑小孩, 是極平常的, 故我之被摑, 亦不當一回事, 圍觀者亦當看熱鬧而己。如果在今天, 便可到有關部門, 反告一口了。因長輩有摑人的「權利」, 小孩有被摑的「義務」, 有此經驗, 所以當時的小孩, 承受逆境與挫折的能力, 便較今天的小孩強得多了。後來我讀到韓信胯下之辱的故事, 反覺得自豪, 認為自己有幾分似韓信呢。

說到「毒業」。戲院門外有很多「白粉佬」, 在樓梯底便有白粉供應, 大約一元一包, 可分一兩次吸食。那些白粉佬, 多毫無顧忌, 蹲在街邊便行事了, 他們是將白粉混入香煙中, 吸煙時便一道吸入這種提神劑。有時無錢買粉的話, 就瑟縮街角, 口水鼻涕齊流, 望之頗令人心酸又心惡。有些白粉佬兼營遊擊賭檔, 搵夠買粉費便又收工了。

以上是廣智戲院外的黃賭毒之一鱗半爪, 而其他行業, 亦有值得一記的。

大笪地成賣武、賣藝、賣文的勝地

戲院附近, 是榕樹頭大笪地, 很多流動小販擺賣各種用品, 並有賣文賣武賺取兩餐的。我見過有賣毛筆墨盒者, 即席渾毫示範, 居然隸楷行草, 各體皆精, 筆力遒勁, 現今附庸風雅的領導人所題的字, 與之相比, 真有天淵之別, 而我對中國文化發生興趣, 亦在此時。又有賣墨水筆者, 以手作筆, 以麵粉作墨, 將麵粉如漏斗般由手中灑在地上寫字, 介紹其貨品。雖然只是隨手灑粉, 但「寫」出來的字, 工整有緻, 很有行氣。又另有賣武者表演氣功, 將鐵線一圈一圈的緊緊纏在頸項及胸部, 然後發力一張, 鐵線應聲碎斷, 在觀眾掌聲之後, 便取出其特製的藥物叫賣。這些賣武者, 身懷十八般武藝, 如在今日, 隨時當上國際武打巨星, 但那時只能淪落街頭, 真不可同日而語。此外, 又見過有賣藝者, 利用一個布袋, 變出各種東西, 為求觀眾相信並非掩眼之法, 曾特變來雪糕一杯, 蓋他種東西可預先收藏在衫袖或鞋襪中, 但雪糕則不能預先收藏, 因時間一久, 便會融化, 而其所變來的雪糕, 是冰冷的, 就像剛從冰箱取出一樣。據該賣藝師父說, 他是學茅山術的, 此雪糕是以茅山法術, 運取自前面的一所辦館, 但卻不會白取, 稍後將施法放回等值之貨幣到該辦館的錢櫃內, 謂這是學茅山的守則, 不能貪人一分一毫雲。我想, 這大概就是「盜亦有道」了。

我的住處, 與戲院咫尺之遙, 日常起居, 亦可一說。

居住環境狹窄,一層樓住上十多戶人家

電影有<七十二家房客>,<一樓十四夥>, 我住的地方, 一層樓就住十多夥人, 有各行各業的。其中一個房間, 住著一個問米婆, 因接近避風塘, 故很多水上人家前來問米, 欲與地府的親友溝通。每有問者上來, 問米婆即與問者關上房門, 焚香禮拜, 大施法術, 用一種抑揚頓挫的音調, 講一輪不明所以的話, 最後問者眼泛淚光, 道謝而別。

又住所樓下, 每早都有小販擺賣熟食, 有賣豬油渣麵的, 豬骨粥的, 一角錢已是大大碗了。我住的樓房, 為三層高的戰前舊樓, 木板樓梯, 梯窄, 無窗無光, 平時為省電, 多不開燈照明, 因每日上慣落熟, 亦習以為常, 不覺不方便。一天早上, 樓下的熟食小販, 「走鬼」逃避警察, 紛紛挽著一桶桶熱騰騰的粥麵, 走入那烏燈黑火的樓梯匿避, 當時我背著書包上學, 步下樓梯, 冷不提防, 連鞋帶襪一腳踩在一桶滾熱的粥內, 登時跳起, 急步回家, 母親手忙腳亂, 取出各類藥酒藥油, 又塗又敷, 定過神後一看, 小腿以下又紅又腫, 如果在今天, 又可向有關部門告之哉, 要求賠償了。但母親反說我不小心, 自招其咎, 謂他們走鬼避難, 無可厚非云。

水塘山下歲月,事事均堪回味

後來我讀到《論語》的「行有不得, 反求諸己,」及「君子求諸己」之句, 才知道文盲的母親是熟讀聖賢書的。其時稍作休息後, 又背著書包, 小心翼翼, 下樓上學了, 在樓下看見那小販, 繼續擺賣我剛才連鞋帶襪踩過的一桶粥, 他見到我, 似乎顯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總之, 童年時在水塘山下渡過的歲月, 頗堪回味, 亦見當時香港的民風, 醜陋而可愛, 純樸而可敬, 生活雖艱苦而帶溫馨, 有非今日所能及者。

倒夜香

記得童年時住在舊區戰前唐樓(向街騎樓無窗Open果隻)二樓的中間房
有時深夜三,四點睡不好或扎醒(或被臭醒 )
會聽到幾嘈下D搬運聲同車的機器聲
伴隨而來當然是非常非常濃烈的臭味
但很快便遠離它去, 效率都幾高

住呢D戰前唐樓, 當然唔會有廁所
係公用廚房門後面放個【屎塔】, 圓型大木桶+大弧型鐵線手挽+老夫子頂帽【屎塔蓋】
住客係在自己間房用痰罐解決完便拿去【屎塔】傾倒
夜晚臨睡前將個桶搬出門外(我雖年紀小但也搬過好幾次), 然後早上搬回來
女住户和幼童都是這樣解決的, 男人們則往附近公廁大解
男人何處小解? 就對準廚房的地上的去水渠口咯 
當時我住的是四層+天台唐樓的二樓,雖然那些工人每晚都要搬落搬上,但日間從來唔覺有污穢水或臭味遺留於梯間,可見工人們都是本著敬業精神與認真態度的工作,相比現在的年青一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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